“谁人能得此情缘”
“深居宽巷最相安”
――昨天路过少城,想起宽巷子,特意又去经过了一回。巷子里,一家开始拆卸的房门上,看到这副已然褪色的对联。
上次到宽巷子,是近2年前的事情了。那时,天细细的下着小雨,故意没打伞,让雨安静的伴着我踩过巷子每一寸写满年轮的土地。那时,街道两边可以看到安然喝茶的老伯伯,偶尔可以逗逗他身边的小狗。那时,有很多街道诗人随意的把自己的作品张贴在街道黑板报上……
宽窄巷子仍然在改造中,心里有准备,站在巷子口的一刹拉,还是觉得触目惊心!巷口早没了当日小吃的繁华,几家小馆子里面,小伙计懒懒的打着瞌睡。往巷子深处望去,整个地皮像是在被翻炒。我的高跟鞋在松烂的泥巴上一步一个脚印,还是想从巷子这头到那头。
努力的找寻着以前的记忆,却是物非人非。
“格拉撒瓦”,一个有些西藏风格的小酒吧。
“二号营地”,在论坛看到过,原来在这里。酒吧外的街台上几个陌生人友好的看着我。进去看看吧。酒吧不大,门和桌椅都是木头的,简朴而自然。一面墙上是手绘的川藏滇地图,上面很多照片,应该就是他们脚印所印到过的地方;另一面墙一副粗构造的画,有点漆画的感觉。淡淡的藏香让人忘却成都灰蒙蒙的天。一个戴着奥索卡绒帽的小伙子热情的招呼我坐下。聊起来,才知道他就是传说中的老板“空手”。
不小心暮见脚落一个小小的篮子,上面毛绒绒一团。
“你的狗狗?”
“是猪。”
我的好奇心被强烈的激起。在篮子边蹲下,小心翼翼掀开它的毯子,一个好可爱的猪头。
“它咬人不?”
空手摇头,说它是泰国香猪,很乖的。
也是哈,哪有猪会咬人呢。
我开始大胆的摸它的头和脖子,小猪懒懒的睡着,怎么摸它都不理我。没由来的想起烤乳猪来,^_^。
“它叫什么”
“富贵。”富贵~空手过来拧了一下它的小耳朵,富贵终于抬起头来,可以看清楚它可爱的红鼻子。富贵滴溜了几下眼珠子,又继续自己的美梦了。
富贵身上的斑纹也很是好看,还以为是空手的杰作,不想人家是天生丽质呢。真是后悔没把相机带着。
告别空手,告别富贵,告别二号营地。
旁边也是一家小小的酒吧,再旁边就是龙堂客栈,一只叫TIGER的大狗温顺的吻我,进去随意的转了一圈,看到好几个流浪模样的人。
走出宽巷子,看着高楼,看着灰朦朦的天,心情淡淡的,突然想就这样慢慢的走回家。
―――海水泡泡
2006-1-17于成都

